Saturday, June 28, 2008

無題

日前和朋友MSN,難免聊到工作,突然她問我,工作多久了。

 

三年,是我的第一個答案;還是第一份工作,是我的第二個答案。

 

嘩!是她的第一個反應;“為什麼不換”是接下來的問題。

 

雖然我回答說“好問題”,坦白說,卻還真的不知道怎樣回答,我也還沒找到真正的答案。

 

三年,可長可短,特別是我身處的行業。

 

若決定和注定繼續走這條路,三年還真的太短了,和初生嬰孩無異,尤其早前採訪IATA AGM,遇到專門採訪航空業的老記者,在這行原來已超過三十年,記者生涯還長過我的歲數咧。

 

否則,對一份工作來說,三年或許相當長,適時轉換跑道或環境。

 

記得,剛好做滿三年時,上司有問,有沒有認定自己是吃這行飯的。

 

我說,若認定自己是吃這行飯的,只會覺得很可悲。

 

若是同道中人,想必了解其中痛楚,只能用“惡劣”和“糟糕”形容處在的大環境。

 

所以,像我早前所說的,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,這條路,還有多長,自己也不知道。

 

我一點都不樂觀,甚至近乎悲觀,雖然期待自己有機會見證良好的轉變,可是聽著“會逐步改善”的說辭時,就連“逐步”會在多久實現都無法掌握時,只覺得心反而更沉。

 

採訪線上,舉凡任何企劃都會習慣問上“預計何時/有否設定期限完成目標”;時間,除了具有警惕作用,至少不會平白等待,限期到交貨,如是而已。

 

空洞虛無的加油納喊聲再大,也抵不過悄然而至的生活壓力。

 

我還是得吃飯,吃飯還是得付錢,難道我就告訴飯檔老板:“你煮的飯是全天下最美味的”,難道他就不收我的錢嗎?

Tuesday, June 24, 2008

失焦

近日翻閱報章才得知,原來308至今已過百天,偏偏政治海嘯捲起的風波似乎未曾平息。

財經記者平日較少與政治扯上關係,如今在採訪線上卻不得不問,如何看待政局變化、甚至變更如何影響業務發展的政治相關問題。

始料未及的是,同樣問題竟可重複發問逾3個月,儘管越問越悶,國內政局發展卻愈加精彩,暫時未有落幕的跡象。

即使我國5月份消費價格指數,意外衝上22個月新高水平,3.8%的通貨膨脹率,“吸引力”卻難以媲美916、308等數字。

高企通脹並未悄然而至,物價飛騰的壓力從未消退,瞬間的大刀闊斧,卻沒有換來同等速度的因應良策,不知所措成為共同反應。

就像全國郵政局湧現人潮,不惜大排長龍率先領取杯水車薪的625令吉,若非擔心朝令夕改的陋習不改,恐怕大馬人還會秉持“最后一分鐘”的精神。

抑或明明是政府削減燃油補貼,民怨沸騰無處可宣洩情況下,馬石油和3萬名員工卻成為眾矢之的,仿佛直接造成油價狂漲。但若馬石油真有這般能耐,燃油說不定是免費的。

顯然,大家都亂了,也漸漸失去焦點了。

全球原產品價格暴漲,糧食短缺危機猶在,一切變數和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,奈何始終無法掠奪眾人一致的目光。

還是得等到真的沒飯開的時候,我們才會重新對焦?

Tuesday, June 17, 2008

普騰,要不要?

到底要,還是不要?既然當初說不要,怎么現在又要?抑或由始至終都需要?

顯然,這里說的不是別人,正是普騰控股(PROTON)。

普騰與日本三菱汽車多年前分道揚鑣后,聯姻課題鬧得沸沸騰騰。

除了福士偉根、通用汽車、PSA標致雪鐵龍,相親對象甚至包括國內車商如多元工業、Naza集團。

擾攘許久后,福士偉根幾乎快成為普騰的如意朗君,可惜最后還是無疾而終。

無法結成連理的理由眾說紛紜,但政府去年11月20日宣佈,普騰不需要外資策略夥伴,孤身也能繼續上路。

事隔逾半年后,如今大股東國庫控股又改變說辭,強調普騰必須整合為國際市場一分子,5年內需和國際車商聯姻。

國控董事經理丹斯里阿茲曼莫達的言論,固然讓市場增添疑雲,卻也清楚說明嚴缺技術的普騰,根本無法在缺乏策略夥伴的路上走得太遠。

到頭來,無論普騰、國控或政府都必須向現實低頭,透過股權交換招親,融入國際市場。

身為國產車製造商,普騰背負的不只是一般的企業使命,除了國家榮耀,更不由自主淪為棋子之一,或攻或守皆非自己所願。

錯失了寶貴改革時機的普騰,能否迎接大家期待甚久的晴天,除了還得胥視自己的造化,或許還真的需要旁人了解作為企業的特性,在商言商可能比任何考量來得重要。

Tuesday, June 10, 2008

學習接受

震驚!

知道國內汽油零售價格調漲時剛好在國外,由于正值天價石油時代,早已預計政府必然削減汽油補貼。

然而,得知幅度遠超越市場和分析界預測后,“震驚”是第一個感覺,緊接著“日子怎么過?”的疑問,油然而生。

愁雲慘霧頓時籠罩整個機艙,原本歸心似箭的大好心情,隨即墜入谷底。

身旁的同行苦惱每月僅領1000令吉退休金的父母如何過活,我卻開始預見一發不可收拾的漲風,難以想像的次輪效應。

我絕對贊同補貼機制無助生產力和競爭力的理論,更認同補貼心態務必剔除的道理,但政府是次出手也未免太重了吧?

基于種種考量,早已需要檢討的補貼機制擱置至今,少見且瘋狂的“果斷”舉措,卻讓升斗小民抓狂、國家銀行頭疼。

政府上次削減燃油補貼30仙,消費價格指數衝高到4.8%仍記憶猶新。

原本省下40億令吉補貼供提昇公共交通系統,坦白說,實際改善與否真的不曉得,只記得最近有1000輛總值約5億令吉的巴士,被當成廢鐵棄在油棕園。

經濟學家常說,改革需要陣痛,才能迎接更美好的未來。

但若這次太痛,只錯在于大家太樂觀,自以為循序漸進素來是大馬作風,孰不知也會遇上快刀斬亂麻之時。

油瘋固然打亂眾人腳步,但現在開始學習接受未算太遲,等到哪天油價自由浮動也能處之泰然。

誰說產油國不能取消燃油補貼?要知道石油總有耗盡之日…

Tuesday, June 3, 2008

承擔惡果


近幾年來,“油”字幾乎牽引全人類的生活,並一步一步將全球經濟推向衰退邊緣。

國際油價瘋狂飆漲,不外乎數個原因,包括緊張地緣政治局勢、戰爭、供應、美元疲弱和投機炒作等。

然而,全球原產品狂吹暴漲風潮,基本的供應需求論根本派不上用場,若說期貨交易商是罪魁禍首,似乎也不為過。

特別是記者納悶油價沒完沒了的漲潮,究竟何時才到盡頭時,就有分析員戲謔說道,把所有期貨交易商“干掉”,天價油價時代或許馬上可終止。

不然,廢除期貨交易市場,或許不失為良策之一,畢竟投機炒作活動過盛,早已導致期貨交易失去避險意義。

相對的,油國人民富可敵國,消費能力驚人,到海外相中的是一棟棟的高樓大廈,而不再只是一間間的豪華公寓。

曾在石油及天然氣擁有多年經驗的管理層則不諱言,油價得以持續高企,主要源自于人心的恐懼和憂慮,即使漲高到135美元(約435.58令吉),石油供應卻未出現短缺問題。

儘管地緣政治稍微出現衝突,人們每每率先成為驚弓之鳥,炒家順應推波助瀾,油價固然“有恃無恐”,繼續漲得有理。

他解釋指出,惟有等到某一天,載油羅厘在煉油廠外大排長龍,便是石油短缺之日的明顯例子,但眼前事實卻非如此。

古人言:“前人種樹,后人乘涼”,只是如今貪婪人性種下的惡果,恐怕還得由無辜的下一代承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