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July 29, 2011

流向…

我國去年外資流入按年勁漲5.5倍到91億300萬美元(約273億900萬令吉),想必國際貿易與工業部長拿督斯里慕斯達法一定如釋重負,終于大 鬆一口氣。

因為我國在1988年到1994年經歷外資流入的高峰黃金年代后,聚焦製造業的淨外資流入便從1990年代中期走緩。

由于全球金融危機打擊,我國自2006年起陷入外資流入下滑的窘境,外資流入更在2009年劇挫81%到13億8100萬美元(約41億4300 萬令吉),為此慕斯達法在國會慘遭同僚左右開弓。

如今隨著政府大打“親商牌”的措施奏效,去年外資流入創下史上新高紀錄之余,更吸引聯合國貿易暨發展會議(UNCTAD)選在吉隆坡推介 《2011年世界投資報告》。

儘管外資流入寫新高,值得關注的卻是同樣走高的資金外流。

多方配合創紀錄

特別是我國自2007年起出現外資外流高過流入的現像,4年來資金外流高達475億3800萬美元(約1426億令吉)。

這股資金出走潮,卻和國內的金融、建築和種植企業大肆拓展海外業務息息相關。

我國經濟規模不大,人口更是難以媲美鄰國,企業讓全球化和區域化的策略大倡其道其實也無可厚非,畢竟政府向來鼓勵國內業者切勿以“甘榜冠軍”的地 位沾沾自喜。

惟新經濟模式、經濟轉型執行方案、政府轉型計劃的出爐,多少有助挽回國內外投資信心,促進外資流入之余,並提高本地企業的投資額。

只是經濟發展乃是永續活動,一個全新階段的里程碑不足以感到驕傲,但陰晴不定的外圍環境下,我國能否年年開創100億令吉外資流入的紀錄,恐怕還 得多方配合。

Monday, July 25, 2011

過河拆橋?

印尼央行一句“考慮收緊外資持有國內銀行股權”,馬銀行和聯昌集團的股價直打哆嗦,兩者市值短短幾天蒸發25億令吉。

不是投資者杯弓蛇影,只是因為這兩家國內數一數年的銀行非常倚重印尼市場。

若印尼的考慮最終付諸行動,對打著“擠身區域三強”旗幟的兩者來說無疑是一大打擊。

馬銀行當年以高昂代價收購印尼國際銀行后,耗時數年才得以讓市場信服此乃一筆值得的投資。

特別是印尼的放貸成長,持續引領馬銀行的放貸業務,當地龐大的回教銀行市場更是不容錯失的“大餅”。

儘管印尼業務目前僅貢獻馬銀行約7%盈利,但分析界看好,未來3年的盈利貢獻比例有望提高到12%。

比起馬銀行,聯昌對印尼的業務發展抱著更大期望,預計2015年持股97%的印尼聯昌商銀盈利貢獻高達40%,超越貢獻稍低于40%的大馬市場。

即使印尼未設有任何相關條例,聯昌卻早已表態到當地雙重上市的意願,期許扮演領頭羊的角色。

印尼貴為東南亞最大經濟體,哪怕幾年前還被看成是經濟比較落后的國家,其實去年經濟成長已高達6.1%,成為金融市場的新寵兒。

世界銀行更預計,包括印尼、巴西、俄羅斯、印度、中國及韓國的6大新興經濟體,會在2025年成為全球經濟成長的主要來源。

隨著經濟獲看好騰飛,1997年金融風暴后對外資甚為寬容的印尼央行,突然改變策略雖讓市場吃驚,卻也無可厚非。

畢竟區域國家皆對外資參與金融業設下許多限制,我國、泰國和中國也不例外。

但印尼央行曾仰賴外資重建當地銀行業,屆時不曉得會以什么的理由說服有份出錢出力的外資減持股權,才不招致“過河拆橋”的惡評?

Thursday, July 14, 2011

一成不變的可怕

正當眾多消費者都在密切關注蘋果iPhone 5究竟是否在10月面市時,應該沒有多少人留意到,曾經雄霸全球手機市場龍頭多年的諾基亞岌岌可危,成為落難的巨人。

諾基亞是芬蘭的驕傲與傳奇,從衛生紙、橡膠鞋、電纜傳統產業製造商,再轉型成手機業者,成功走向全世界。

見證國內電訊業發展的消費者,每人應該都曾使用過至少一台諾基亞手機,重重的機身握在手里,即使只有黑白螢幕也不要緊,因為那是潮流的指標。

每每新型號上架,消費者總是趨之若鶩,哪怕功能其實一成不變,變的只是越來越小、越來越輕的機身,諾基亞得以從1998年起躍居全球最大手機製造商,雄霸市場多年。

只是如今有著146年歷史的巨人已不复往日之勇,企業市值在短短4年縮水77%,負面消息更不絕于耳,先被選為明年會消失的十大品牌之一,接著又退出日本手機服務市場。

市場矛頭一併指向蘋果和谷歌系統大倡其道的智能手機,但誰會記得,諾基亞其實是智能手機先驅,產品早在1996年率先登場,觸控科技更在2004年面市,比蘋果炙手可熱的iPhone早了3年。

但“先到先得”不是市場的定律,因為高成本風險舍棄觸控風潮的諾基亞,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以蘋果為首的智能手機業者,顛覆電訊業的風貌。

企業能有洞悉先機的能力,卻未必有開創先機的勇氣,處于同等水平的成本和風險往往都是最大的絆腳石,畢竟企業考量的是投資的每分每毫,都得換算潛在的盈利才能知道值不值得。

市場沒有一成不變的贏家,歷史悠久不會是企業長存的唯一理由,唯有突破框框才能繼續締造歷史。

Thursday, July 7, 2011

政商分明

經濟轉型執行方案推介以來,私人界引頸長盼的策略改革倡儀終于出爐,誠如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所言,經濟轉型模式的架構終于完整。

當然,倡議的措施不少,但其中最老掉牙的莫過于政府減持政聯企業的股權。

因為早在前首相敦阿都位掌權時代,2004年出爐、為期10年的政企轉型計劃便已提倡減持政企股權,只是迄今革命尚未成功,使命唯有繼續。

減持可以包括上市或全盤脫售,但或許是馬重船舶工程、馬石油化工和馬來亞糖廠的首發股表現過于亮麗,嚐過甜頭的投資者自是萬分期待有可能上市的政企。

但套一句老話,“期待越大、失望越大”,規模龐大的政企早已登場,尾隨而至的潛在政企規模能有多大,市場恐怕都心里有數,馬股難以再靠這種強心劑來提振信心。

再者,從國營、私有、上市、再到減持,市場對處于不同階段的政企,自是擁有不同的評價,但哪怕表現再出色,卻始終擺脫不了身為政企的“陰影”。

因為身為政企,背負的不只是一般企業的賺錢理念,同時有著更多的社會責任包袱,即使稱霸國內,出色表現被視為理所當然,但若表現遜色則免不了市場尖銳的批判。

若以為頂著政企的光環挺進區域市場能取事半功倍之效就大錯特錯,這道失效的“護身符”反而會形成更大的阻力。

聯昌集團總執行長拿督斯里納西爾就曾為此“大吐苦水”,因為政企的標籤反倒成為區域業務拓展計劃的絆腳石,這番言論讓感同身受的馬銀行總裁兼總執行長阿都瓦希大感認同。

政商分明,本來就是市場和外資樂于看見的商業環境,但也只有政府坐言起行,減持股權之余並抽身其中,才能完全回歸原有的角色。